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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話和閩南話

客家話和閩南話 www.haixiachina.com 2008-10-24 09:51:03 來源:客家樂 字體大小:大 中 小 我出生的地方是一個叫梅林的土樓鄉村。那裏遍山都是樹木屏障,有竹林,也有梅林,界在漳州和龍岩之間,成了一個偏緣的邊界。梅林只是個鄉鎮,鄉鎮下面還有大約七八個自然村莊。村莊之間相差只有幾公里,雖然只有幾公里的距離,往往有些自然村說的是閩南語,有些說客家語,還有一兩個村是可以通龍岩話的。這些村莊,哪怕都是說客家話的,口音也相差很大,一開口吐音,當地村民便知道你來自哪個村,哪個莊。每個莊的姓氏又都是集聚而居,因此通過姓氏也可以判斷。如此可見,這個地方原來均處於自給自足的封閉狀態,各自都保留了各自的民風。推論原因,我想該是阻隔腳步的群山漫野。幼時,阿公經常繪聲跟我講他步行到縣城然後搭上車到廈門的離奇故事,其中說途中通過了通往天宮的“天嶺”的章節,讓我神往。後來才知道“天嶺”並不通天宮,只不過是繞山而上的小路,由於路長且陡峭,如攀雲入天,因此得名“天嶺”。步行到縣城,足足需要徒步七十幾公里的山路。“天嶺”被群山相圍,山是雲,林是風。   這裏居住的閩南人一直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一般稱客家人為“客人”,客家人都叫閩南人為“福佬”,稱閩南人為“福佬人”。開口一句“福佬”,就顯現出了主人客人的身份。長大了才知道“福佬”一音應該是寫成“河洛”。“河洛”原來是指黃河、洛河一帶,就是如今河南一帶的古文化地名。漸漸也才明白了,天下本都是客,沒有真正的主人,都只是先來後到罷了。   我是個客家人,父親是南靖梅林的,母親該是永定古竹的。五歲時父母離異,對於母親的身世,僅憑記憶,也不敢完全肯定。由於置身處於土樓的圓方之內,不出山環以外,天也僅是所見之大,從小就只說一口流利的客家母語,對待天地都是用客家語言,盡能表達宇宙乾坤,這宇宙乾坤就是漫山霧林,階石梯田,嫋嫋樓炊,還有那神秘的傀儡戲和古老的一個個傳說。直到了十幾歲,父親續媒,繼母是另一個村莊的“福佬人”,我的語言空間才一下子受到干擾,不知所措,只能整天跟著繼妹“夾繃”、“棒尿”、“你娘的”……一句句開始夾雜著書本上的中國語牙牙學語。由於兩家親戚開始交往,時日不多,我便能與他們用閩南話說上了。當然,總還是丟不掉客家人的鄉音。   隨著交通的改觀和經濟的開放,語言也都嫌貧愛富。年青壯年的“客家”子弟選擇放下刀鐮,來到了閩南都城謀生創業。一步步融進閩南文化之中,客家人正歪著嘴吃力地說著客音難改的“福佬”。到頭來,發現自己只落了個對客家人說話,客家人認為我不是客家人,對閩南話人說說,閩南人認為我不是閩南人的地步。所幸的是,我逐漸開始迷戀於這兩種同樣充滿泥土味的語言文化。記得,那次看侯孝賢電影《童年往事》,一句客音“阿孝咕……”一下把我帶回自己的語言世界。   加拿大的音樂人Matthew Lien馬修•連恩在《A Journey Of Water》專輯中編入了一首客家山歌《美濃調》。那位臺灣客家茶農正談笑吟誦:   人人講我風流子,命帶桃花冇奈何。心肝命來命心肝,三日冇食冇相關。細妹恁靚臉恁紅,交姖毋到心恁冷。睡到三更思想起,目汁流落枕頭下……   客家餘音泛去,聽罷夢回故里,我喃喃自語。冰冷的一早,想起要記錄下閩南話和客家話,是因為發現身邊同我一樣,只說中國語不說閩南話和客家話的人已經越來越多。閩南話和客家話是不是古漢語一說,我不想去論說。語言總是向前發展的,歷史的推移,滿口中國話的人們總是要把閩南話和客家話遺忘成文化遺產而放進博物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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