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dddddddddddddddddd

關於部落格
  • 5022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客家人其實有不少台灣原住民血統

■客家人其實有不少台灣原住民血統 文/李嘉鑫 台灣的客家人經常自詡來自大陸中原正統,這樣的民族自信,往往 暗示著,他們比「半番」的閩南人-即唐山公與平埔嬤的混血後代, 擁有更純粹的漢族血統,但是,這樣的自信是違反歷史事實的謬論, 甚且,和拒絕承認自己是半番的福佬人一樣,都是數典忘祖的不孝 之徒,只要從台灣史詳細考證,不難發覺客家人和閩南人其實都充 斥著大量的「半番」後代。  客家人移民台灣的歷史,本來和閩南人一樣早,只因為擊敗明鄭 的征台大將軍施瑯(閩南裔)不喜歡客家人,他在康熙廿三(一六 八四)年,頒布禁令,以自己掌握的公權力禁止廣東中部的惠州、 潮州客家人移民台灣,如此不僅遲延了客家人大量移民台灣的時 間,也造成早先和閩南人同時抵達台灣的客家人,因為人數的屈居 弱勢,不得不被同化為福佬客。  等到乾隆廿五年正式開放大陸人移民台灣之後,人數更多、祖籍 也更廣的客家人,再度向台灣蔚為移民潮,不過,此時台灣西部平 原已經為泉州、漳州的閩南人所先佔,因此客家人只好移入西部平 原靠近中央山脈山腳的丘陵地帶,大約沿著今天南北縱貫的台三線 省道分布,這一線淺山就是清代古名的「蕃界嶺」,再上山就進入山 地原住民地界了,由於客家人緊鄰原住民而居,就像閩南人與西部 平原的平埔族互相融合一樣,客家人也和鄰近的山地種族發生頻繁 的血統交融。 最早移民台灣的客家人,在西部平原被同化為福佬客  從明鄭時代清廷鎖國,到乾隆廿五年開放大陸人移民台灣的七十 七年之間,有許許多多的大陸貧民、災民、罪犯、海賊,冒著清廷 的殺頭禁令,私下潛逃台灣尋找開墾致富的機會,由於地緣關係, 這些人的籍貫是福建、廣東都有,可是因為征台大將軍施琅對客家 人的歧視與排擠,造成客家人在台灣淪為少數族群。  康熙四十二(一七二一)年朱一貴之亂後,是台灣閩粵移民兩族 械鬥的開始,最早的閩粵齟齬,是閩南人鴨母王在高屏地區起事反 清之後,當地客家人也紛紛響應,可是客家人首腦杜君英要求朱一 貴封他為王,朱不准,於是杜君英先按兵不動,等朱失去奧援被清 兵圍剿時,杜再與清軍密談獲賞,於是高揭助清平亂的義旗,讓朱 一貴功敗垂成;這樣的案例,讓清廷掌握一個利用台灣的族群矛盾, 來「分而治之」的策略,清代台灣今許多族群分類械鬥,其實背後 都有許多清廷操縱的影子,今天在中北部新竹、苗栗客家庄的義民 廟,幾乎有過半都是收容這種「助清殺閩」的戰死孤魂。  由於清廷這種挑撥閩粵兩族矛盾、以坐收漁利的政策,讓台灣成 為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亂的騷動之地,也讓清廷得以安坐北京朝 廷,不必擔心台灣會全島統一成為反清復明的海外基地;在這樣的 情勢之下,也造成屈居少數的客家人,在歷次閩粵爭地械鬥中,淪 為被閩南優勢族群同化的命運,例如客家人在西部平原所開墾的不 少聚落田地,都被人多勢眾的閩南人佔有,像今天的台北木柵、新 莊、樹林等地,原本都是客家人先開墾,後來才被閩南人趕走,殘 存者只能示弱順服,如此造成最早抵達台灣的客家人,不得不被同 化為說閩南語、並逐漸忘掉母語與族群背景的「福佬客」,也就是福 佬人化的客家人。 台灣西部平原靠山一線,都是福佬客的大本營  這種福佬客最多的地區首推彰化縣。縣內的員林鎮、田尾鄉、二 林鎮等地,最早開發的是閩南籍泉州人、以及廣東饒平邑的客家人, 如今這些地方的人幾乎全部都是說閩南語的族群,可是本地的閩南 語中,還是保留了一些饒平客家特有的尾音,而造成員林的閩南語 有一種獨特的腔調;例如吃冰說成「呷鞭」、時鐘說成「時煎」、這 就是第一代客家人被閩南人同化,所造成的福佬客現象,相同的情 形在台灣西部平原還有很多,像世居北海岸三芝的李登輝總統,他 的祖籍是福建永定的客家庄,所以李總統也是被閩南人混血同化的 福佬客。  在北部桃、竹、苗三縣,由於有丘陵屏障,讓這三縣的客家人免 於被閩南人同化,可是在中部與嘉南平原,尤其是後者,客家人福 佬化的情況更勢不可擋,例如嘉義的梅山、竹崎,台南的大埔等山 區,即使是退入深山的客家人都無法避免福佬化的命運,像大埔分 明是廣東大埔縣客家人所開墾的山區,今日已無客家後代,竹崎、 梅山的鄧、彭兩個客家大姓,後代早已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客家, 都是很明顯的例子。  這種福佬化的客家人,正確地說,應該是「半番」化的客家人, 因為他們其實是被混有大量平埔族血緣的閩南半番所同化,這是客 家人血統在台灣的第一次本土化。 第二波移民潮下,在中北部山區變成原住民的客家人  客家人之所以變成原住民,主要是發生在道光中葉以後,客家人 開始以武力入侵泰雅族所屬的竹東、大湖、卓蘭,以及賽夏族之北 埔、獅潭,組織「金廣福」、「廣泰成」等武力墾殖集團,搶奪兩族 原住民土地,激起原住民出草反抗有關,在出草行動當中,所擄獲 的客家幼童,則被原住民帶回部落收養,此後終其一生,幾乎都難 以查知自己原來是漢人。  根據大正四年,台灣總督府臨時台灣舊慣調查會所出版之「蕃族 慣習調查報告書」第一卷泰雅族書中所述:泰雅族出草時,凡是超 過七、八歲者都斬首,以下者多半搶回家撫養,搶孩子的人只要有 撫養之意,參加出草的同伴就有保守這個秘密的義務,所以小孩完 全不知道自己是漢(客家)人,如果有族人揭開這個秘密,會被該 人全家視為侮辱,饒舌者必須殺豬謝罪,並付贖財給受害人。  另外根據同一報告書的賽夏族篇,賽夏族到平地聚落出草時,可 以搶奪三、四歲以下的幼童回部落收養,收養人必須趕快從同伴的 刀口下搶走小孩,離開出草隊伍跑回部落,在一個月內,小孩不能 與被馘首者的首級相見,然後請一位部落的仲裁者,舉行孩子和出 草人員之間的和解儀式,並邀請部落長老共酌,爾後整個部落都承 認這個小孩是收養人的子女,不可以欺侮或嘲笑這些小孩。 客家人變成原住民,也造成客家人混入原住民血緣  等到日本殖民者有效控制這些地區後,原住民與客家人之間的武 力戰爭已經不再,在賽夏族南群所分布的南庄、獅潭山區,仍然有 相當面積的山林與旱田屬於賽夏族所有,他們招募客家佃農開墾、 聘雇客家長工與帳房,日本人類學者伊能嘉矩在一八九七年造訪賽 夏族,就在現在的南庄鄉東河村一帶,目睹這種賽夏族地主雇用客 家佃戶與傭工的景象,這種原漢之間的富與貧,是構成漢女嫁給原 住民富戶、漢人賣過剩子女給原住民收養的機會條件,事實上,這 樣的原住民收養漢人情況,是廣見於全省各地的。  根據昭和十一(一九三六)年,由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發行的「高 砂族調查書」中統計,至昭和八年為止,全台原住民總戶數是兩萬 三千六百五十戶,當中有一五三戶原住民家庭收養漢人子女,依族 群別是:阿美族收養的最多,有四十四戶收養漢人兒子、六十戶收 養漢人女兒,排灣族有廿二戶收養漢人男孩,十三戶收養漢人女孩, 賽夏族有七戶收養漢人兒子、三戶收養漢人女兒,泰雅族有一戶收 養漢人養子,二戶收養漢人養女,布農族則有一戶收養漢人養女。 平均當時台灣原住民每一千戶人家,就有六‧四個家庭擁有漢人養 子女,以比例來說,的確相當高。  這些變成原住民的漢人(由於客家人住得較接近山地部落,所以 可以推斷這些漢人應該以客家人為主),如果是因為戰爭而收養,當 然終其一生應該不知道自己的漢人血統,若是和平收養的話,很容 易知道自己真實的族群背景,這些人在長大後很容易透過與漢人母 家族的聯繫,而促成原住民與客家人的通婚,讓兩族血緣互相融合。 繼閩南「唐山公平埔嬤」之後的「客家公與山地嬤」  客家人比較晚到台灣,肥沃的平地都已經被閩南人所據,只能住 到靠近高山的丘陵區,幾代以後食指浩繁,必須為增加的人口尋找 生存資源,日據時代晚期到台灣光復後,客家人大量受雇於鐵路局、 林務局就是這樣的例子。 而在日據中葉以前,客家人唯一能解決耕地問題的,就是向還擁有 遼闊保留地的山地部落發展,到山地熬煮樟腦、收購山產、有所盈 餘則租購原住民土地耕種,也因為當時台灣女少男多,娶妻的聘金 非常昂貴,並非一般佃農所能負擔,而像泰雅、賽夏、布農等族的 原住民婚嫁,只要贈幾頭豬給女家即可完婚,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 住在山區的客家人娶原住民配偶的,並不在少數。  根據同一本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發行的「高砂族調查書」,在昭和八 (一九三三)年時,台灣原住民與漢人通婚的戶數共有一一二八戶, 平均每一千個原住民家庭,就有四‧七個是原漢通婚,這樣的比例 實在很高,雖然日本當時統計,沒有進一步列出這些與原住民通婚 者的本籍,但是以原住民都分布高山,而客家人比閩南人住得更接 近部落的事實來看,這些與原住民通婚的漢人,應該主要的比例都 是「近水樓台」的客家庄居民。 客家人與原住民的通婚頻仍,並非臆測而是事實  例如在賽夏族傳統姓氏中,並無「黃」姓,但是在獅潭的賽夏族 卻有姓黃的,原因是黃姓客家人因為家貧入贅給沒有男丁的賽夏 族,可是仍然保留自己的父姓,這就是客家人與原住民血緣互相融 合的一個例子。  從一八九六年起,至一九二六年止,幾乎踏遍整個台灣原住民部 落的日本人類學探險家森丑之助,就曾經記錄過這種山居漢人歸化 為原住民的例子,森丑氏在一九○九年,發表於台灣日日新報的「南 中央山脈探險」一文,裡面有一段記錄他在台東海端鄉的大崙坑社 (今新武村)布農族部落的見聞。  這篇記錄說「大崙坑社目前有兩個通事,一個叫林章,一個叫杜 阿里萬,都是日本領有台灣以前就落籍於蕃社的漢人,阿里萬的母 親是蕃人」,這篇文章的翻譯者楊南郡譯註說:日本領台後,清末留 下來的通事,已喪失其功能,但照樣出入部落,或娶原住民為妻, 常住於部落,經營山產交易。這些清朝遺留的漢人通事,通常都是 聘自部落山下近鄰的漢人村落,找與原住民熟識的漢人充任,最後 都娶原住民而讓後代也成為原住民,這些從漢人變成原住民的通事 的祖籍會是什麼呢?應該以住在山區的客家人居多吧? 台東花蓮後山是「客家公與山地嬤」的大本營  光緒元年,清廷開闢從南投翻越中央山脈抵達玉里的八通關古 道,完工之後,總鎮兵吳光亮麾下的許多廣東籍「飛虎軍」紛紛在 玉里退伍,他們娶原住民婦女在當地落戶,這些和廣東兵結婚的原 住民,以天性和善的布農族和阿美族為主,在玉里地區,甚至因為 兩族聯姻過度,導致阿美族璞石閣社消失,今天在玉里居住超過一 百年的「漢人」,其實都應該是當年這種「客家公與山地嬤」的後代。  八通關道路打通後,清廷大量招募廣東潮州、汕頭的客家人入墾 後山,許以資金、農具與耕牛,可是來的都是不務正業的羅漢腳, 他們抵達後山不久,就變賣一切再度成為遊民,這些遊手好閒、好 賭酗酒、到處「騙吃拐賣」的客家遊民最後會去那裡呢?後山操閩 南語的平埔族是不會接納他們的,所以「遭殃」的必然是單純而熱 情的阿美族,他們的血液今天一定保存在某些阿美族人身上!  當年為了打通八通關道路通往東海岸的出口,吳光亮繼續沿著玉 里北上瑞穗、循秀姑巒溪口抵達大港口,於是他的廣東籍清兵繼續 沿著這條路,把血液遺留給沿線的阿美族部落,在瑞穗富源村西方 山腳的布農族馬遠部落旁,有一座現在是阿美族部落的「廣東莊」, 莊名起源,和清軍打通從水里翻越中央山脈抵達瑞穗的「拔仔庄」 古道有關。  另外,在光復鄉富田村東北方海岸山脈山腳的阿美族部落「阿德 模」,裡面住的是從清末起就擁有在自家客廳祭拜祖先(漢人風俗) 的阿美族人,這些原住民都是廣東籍清軍與阿美族高曾祖母的後代。  在阿美族口述歷史中的「大港口之役(清廷文獻稱為『奇密番討 伐之役』,奇密即奇美社」,說當年阿美族之所以反抗清軍,乃是清 軍從成功港登陸,沿海岸開路至大港口,要與吳光亮的開路部隊會 合時,清軍將領居然一口氣娶了五位阿美族少女為妻,讓族人深恐 婦女都被漢人娶光,所以才反抗清軍,這件事最後被清軍以詭計幾 乎殲滅奇美社為終結;不過從歷史的回顧裡,我們不難想像,當年 這些廣東軍與阿美族結合的後代,會在東部產生多少的混血兒?而 這些混血兒今天的身分,可能囊括了阿美族、客家人、以及閩南人。 「唐山公平埔嬤」與「客家公山地嬤」證明台灣人其實都是半番  根據大正十五(一九廿六)年,台灣總督府調查課統計,當時台 灣共有祖籍福建的閩南人三一一萬,祖籍廣東的客家人五十八萬六 千,這樣的數據也符合今天台灣的閩客人口大概,閩南人分布在台 灣西部平原,他們在兩百多年的墾殖歲月裡,把西部平原的平埔族 通婚同化到幾乎絕跡,而晚到的客家人,則進一步進入山區,而與 山地原住民密切來往通婚;閩南人把平埔族「融化吸收」成一家的 原因,主要是因為女多男少,又被清廷的海禁「關」在台灣,而與 平埔族融合成為一個新的混血族,這一支混血的「本島囝仔」,再被 乾隆廿五(一七六○)年以後急速湧入的大陸閩系移民二度混血, 終於產生了今天以「台灣人」自居的「福佬人」。  客家人在淺山地帶與山地原住民的來往,土地與山林物產是最主 要的誘因,真正促成兩族混血的,除了早年戰爭時期,原住民掠奪 漢人養子、漢人搶奪原住民婦女以外,後來進入和平時期,則是客 家人山居日久,兩族自然來往通婚,而造成雙方的血統逐漸「你泥 中有我,我泥中也有你」。  儘管異族通婚,是全球的一大趨勢,所謂的「純種」民族根本是 一樁不可能的神話,即使是以五千年文化自居的漢族,他們歷史上 的聖人也有出身番人的,例如舜帝是東夷,在春秋時代,從湖南到 江蘇以南的人還是被列為非漢人的荊蠻,所以爭執血統純正,根本 是一件自尋煩惱的事情。  但是,在漢族沙文主義藐視一切、主流社會對原住民不公不義的 今天,探討族群的血緣來歷,卻是一件不能馬虎的大事,漢族主流 社會所憑恃的,是從誤認自己血統的純正優越,來賦予自己欺壓、 凌越原住民的人種學論據,因此,吾人便不得不根據歷史的真實, 來指正台灣所謂的漢人,不管是閩南系或客家系,統統都是原住民 與漢人難民的雜種後代,挖出台灣漢人「不體面」的祖先來歷,才 會讓這些倨傲的優勢族群,謙卑地認祖歸宗,並以比較健康的態度, 來對待承續台灣人母系祖先血緣與文化的台灣原住民,果真如此, 那就是本文作者最大的欣慰了。 後記:有關客家人所混雜的原住民血緣,也許可以從南北兩地客家 人不同的民性看出一斑,在北部閩南人的刻板印象裡,南北兩地客 家人的民族性其實有很大的不同,他們認為北部客家人智巧,南部 客家人較憨直。由於筆者內人的外曾祖父,是娶馬卡道平埔嬤的美 濃鎮客家人,因此筆者推測這與兩地客家人混有不同族群原住民的 血緣有所關連,北部客家混有泰雅、賽夏兩族血緣,難免遺傳這兩 族勇猛、多疑的習氣,而南部客家則因為與西拉雅平埔族通婚,因 而擁有平埔族的單純與熱情,這樣的觀察是主觀而不精確的,但是 或可當作客家人在台與土著混血的旁證之一。 -- ◎龍貓資訊天地(bbs.mgt.ncu.edu.tw) ◎[toshiko]From: 140.115.90.39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